舒琳攥紧了手帕,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离我跟他离我不跟他过了”
这话说出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她身子晃了晃,舒禾赶紧把人扶住。
窗外的夕阳爬进屋,照在地上,衬得整个堂屋红彤彤的。
哭声渐渐停了,最后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舒禾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往后舒琳会碰到更多麻烦,不仅要面对外界的闲碎语,还要带着孩子重新开始,难着呢。
但难又怎样?总比困在虚假的婚姻里,被人当傻子耍强。
舒禾给舒琳添了杯热水:“二姐,喝点水,别把嗓子哭坏了,天塌不下来。”
舒琳愣愣地看了舒禾一眼,接过水杯,点了点头,眼里虽还有泪,却多了点以前没有的东西——那是被逼到绝境后,重新燃起的、想好好活下去的勇气。
舒禾知道,从今晚起,她的二姐舒琳,要开始学着为自己活了。而她这个做妹妹的,能做的,就是陪着她,帮着她,先把这坎儿迈过去。
两人哭成这副模样,也不好立马回去,舒奶奶就起身去做饭了。
舒禾生怕舒母动不动又要杀人就开始讲起了开解人的鸡汤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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