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班点一到,舒禾主动多留了会儿,帮着收拾收拾办公室卫生,众人对她印象都特别好。
“小呀嘛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
一回大院,老远就看见小叔家院门紧闭着,这可不像舒奶奶平日的作风。平日里老太太都会开门留灯,等着她回来。
舒禾心里还揣着第一天上报道的热乎劲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刚要喊“奶,我回来啦”,就听见屋里传来压抑的哭声,一下接一下,像锤子似的敲在人心上。
脚步顿了顿,舒禾把自行车支在墙根,轻手轻脚进了院。
堂屋门没关严,留着道缝,她往里一瞧,心瞬间沉了下去。
舒母瘫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门,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攥着块手绢,早就湿透了。
舒琳趴在奶奶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两颊的碎发都被泪水打湿了,黏在皮肤上,看着格外可怜。
“奶”舒禾推开门,声音放轻了些。
舒奶奶抬头瞅了她一下,叹了口气,没说话。
舒母和舒琳听见动静,同时回头,两人眼睛都肿得像核桃。
舒琳一看见舒禾,眼泪掉得更凶了,抽噎着说不出一句整话:“豆芽他骗我他真的骗我!你上次说的那荒唐事居然发生在我身上了”
舒禾走过去,摸了摸兜,把自己的手帕塞进舒琳手中,又给舒母和奶奶倒了杯热水。
“军医院的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