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觉得,她欠周宸铭的,这些苦该她吃。
直到她有一次月经不正常,去医院做了检查才得知自己生化妊娠了。>br>那一刻,她犹如晴天霹雳,震惊过后满是欣喜,原来她还是拥有生育能力的。
正准备回家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丈夫,就听到了家庭医生和丈夫的对话。
苏婉沁这才恍然大悟,自己信任的丈夫原来一直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杜诗瑶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背:“苏女士?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婉沁触电般一样将手背弹开,被这女人碰一下,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可能是低血糖。”
苏婉沁为了缓解尴尬,从包里掏出一枚薄荷糖塞入口中,随后目光滑向一边:“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杜诗瑶还没开口,她就挎着背包起身离开,只听到身后的人小声嘟囔了句:“又不是我让你吃避孕药的,给我甩什么脸色?”
苏婉沁在这一刻只觉得可笑。
患者还没走,她作为一个医生,就能这么堂而皇之的议论。
这样没有情商的女人,周宸铭居然能和她在一起这么久?
原来周宸铭结婚前说喜欢自己的聪明能干都是假的,他真正喜欢的,就是这种天真无邪,口无遮拦的小白花。
苏婉沁觉得头疼,她下意识扶额,却发现自己无名指空荡荡的。
周宸铭送给她的结婚戒指不见了,应该是刚才做检查时落在了妇科门诊室。
那枚戒指虽然比不上杜诗瑶手上的,但也是周家祖传的戒指,婆婆交给她时还特意嘱咐,只有周家的儿媳妇才可以佩戴。
尽管苏婉沁已经不觉得这枚戒指有什么意义,但为了不让周母为此大动干戈,她还是决定回门诊室一趟。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门诊室传来周宸铭那熟悉的声音:“宝宝,今天怎么不开心啊?”
苏婉沁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周宸铭搂着杜诗瑶的细腰,下巴抵在她颈窝上,贪婪的吸允着她的秀发。
她已经多少年没看见周宸铭对一个女人表现得这么温柔。
自从自己生病以后,周宸铭虽明面上没有她撕破脸面,但眼神里早就充满了对她的不耐烦。
两个人别说肢体接触,就是说话一星期都不会超过十句。
而且周宸铭昨天才说了,今天要去外地出差,这会儿就搂上了别的女人。
“别说了。”杜诗瑶嘟起小嘴,撒娇似的在他怀里晃了晃:“刚来了个老女人,老公不让她生孩子,她就冲我发火。”
周宸铭笑了笑,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了:“那你就给我生个孩子,气气她。”
“哎呀,你讨厌。”
杜诗瑶哄着脸轻捶了他一下,空气中弥漫着两个人拉丝的暧昧。
周宸铭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摁压到办公桌上,刚准备附身去亲,另一只手就被桌上的东西膈了一下。
“什么东西?”他吃痛的捡起桌上的东西,那枚与苏婉沁结婚时的戒指。
杜诗瑶瞥了眼,淡淡道:“可能是那个老女人丢下的。”
“真没品位。”周宸铭像不认识这枚戒指一样,随手向旁边一丢,然后继续附身亲吻面前的美人儿。
苏婉沁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那枚他亲手为她戴上的戒指,像件垃圾一样被他丢弃,就如同他丢弃的是他们三年的婚姻。
她下意识回避这个画面,抬手捂住胸口,觉得里面像扎入钢筋一样绞痛。
她在门口就这样呆愣了好久,直到屋里的人已经传来忘情的声音。
苏婉沁苍白的脸逐渐变成死灰,她木然的拿出手机对准门缝,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头里正在纠缠的两个人,默默按下了录像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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