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一种，那就是早就向虫族倒戈的鲛。

她一眼就看见站在大殿门口，围观白泠、沈寒对战虫族的女修，明明是鲛族的外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虫族的阴冷。

璃光却明白过来，她就是虫族隐藏在幕后的杀手锏，女皇月泅身边最信任的女官素湄。

本土修士却站在域外虫族一方，听起来不可思议，可想想也没什么奇怪的。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生灵恐惧虫族随意掠夺修士生命的能力，就会有生灵羡慕甚至渴望这种可以肆无忌惮复生的能力。

那些大限将至的修士，为了活命，丧心命狂之下，什么做不出来？

而素湄背叛了女皇，不，也许她从来就没有忠于女皇，她忠于内心的欲望，忠于权利。

“舒韵，你来了。今夜多么美妙，很快我们就可以杀死月泅和丽莞，统治整个鲛族，甚至是整片海域。”

璃光看见了素湄温和外表下的渴望和野心，能与虫族为伍的修士，不可能是简单角色。

璃光笑了笑说：“没想到您是我们一方的，难怪这些年，您总是很照顾我。

当年女皇生产，身边的修士死了不少，您还侥幸活着，我还曾想过您福大命大，现在看来，您与父亲相识颇久。”

素湄也笑了，她说：“我也是受你父亲所托，不过碍于身份，也没多帮你什么。

当年你父亲下手有分寸，我虽然伤重，可没伤了根基。可惜没弄死那小崽子，让她活着回了鲛族，不然也不会多生事端。

对了，不知澜渊尊者最近如何？他是否会来鲛族？”

璃光淡淡一笑：“父亲的事，哪容我置喙？我们只要做好眼前事就行。”

没打听出澜渊的下落，素湄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正常，她转头继续看着两方打斗。

璃光也没再说话，她心里已经在想，找什么时机，弄死素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