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光不担心舒韵不来,因为舒韵在泫汐和丽莞手里吃了亏,正需要发泄怒火。
之前白泠都不理会舒韵,主动划清界限。
而她这个外来的小黑鲛,不仅进了镇海卫混得风生水起,入了龙宫得到机缘,还得到了鲛族最有可能进阶大乘的镇海卫队长白泠的爱慕。这简直是在打舒韵的脸!
璃光做出惊慌的样子,发出声音质问:“这里是哪儿?谁把我抓来的,我隶属镇海卫。要是沈寒大人和白泠大人查到了我的下落,你们就完了。”
反正她就说一些无意义的话,做出没用的窝囊样。
密室之中阴寒刺骨,石壁上泛着幽冷的蓝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璃光被锁灵链紧紧缚在石柱上,微微垂着眼眸,看似虚弱不堪,实则神识早已悄然铺开,将密室内外的动静尽数纳入眼底。
不过半刻钟,厚重的石门便被人从外推开,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带着十足的骄纵与戾气。
舒韵一身华贵的玫红色鲛纱长裙,裙裾上缀满了深海珍珠,步步生莲,却难掩眼底的怨毒与狠戾。
她站在离璃光三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被束缚的璃光,嘴角勾起一抹刻薄至极的笑意。
“月沅。”舒韵缓步上前,鞋尖轻轻踢了踢璃光的裙摆,语气满是鄙夷与不屑,“我倒是没想到,你一个无亲无故、血脉斑驳的杂鲛,竟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心高气傲的白泠对你心心念念。”
她想起自己屡屡被拒的屈辱,心头的怒火便止不住地翻涌,指尖凝聚起一缕漆黑的灵力,语气阴鸷无比:“在龙宫遗址,你帮着泫汐与我作对,我还没来得及找你的麻烦,可你不该觊觎白泠!他是我的!”
璃光缓缓抬眸,清澈的眼眸看向舒韵,没有丝毫求饶,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一不发,却彻底激怒了舒韵。
“你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舒韵怒极反笑,俯身凑近璃光,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璃光的眉心。
“你以为白泠护着你,我就动不了你了?他如今在外处理几族争斗,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璃光点头说:“原来虎鲨和章鱼是你引来的。”
舒韵诧异地看着她:“没想到,月沅你还真有些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