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恍惚了一瞬,随即脸色大变,他的储物袋和储物吊坠不见了,有人偷袭了他,抹除了他的记忆,却留了他的性命!
到底是谁?是何目的?
他将附近搜寻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只好迅速离开原地。
他被人盯上了,但他可能还有价值,所以没丢了性命。
既然找不到那个人,那他只能继续按照原计划行事,等舒韵回了深海,他就处理掉体内的虫卵。
子时将至,夜色如墨,别院寂静无声,唯有几盏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璃光躲在玉佩空间里,将空间化作一粒尘埃,附着在一个男修的衣袍上,悄然潜入院中。
沈辞被赶走后,舒韵有了新欢,这个修士是筑基初期修为,长相艳丽,擅长讨好舒韵。
男女亲热的时候,那化神修士不会靠近。
舒韵和他进了屋,隔了一个时辰,才穿好衣服往书房走去。
别院的书房内灯火通明,舒韵正盘坐在塌上打坐,可因为修炼不畅,她起身坐在镜前,烦躁地摆弄着鬓边的珍珠钗。
书房的熏香越来越浓,舒韵的神色有些恍惚,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不自觉地将自己的想法吐露出来。
她口中咒骂不止:“该死的鲛珠,明明是父亲费尽心思为我寻来的,为何总是排斥我?
母虫嫌弃我发育不良,无法孕育强大的虫卵,能力低下,逃离大陆时把我丢弃,是父亲把我寻回,给我找了鲛族身体夺舍,用鲛珠来蕴养我。
吞噬掉那个鲛族魂魄后,明明情况有所好转,可那个鲛族竟然坑了我,鲛珠裂开,我难以修炼。
换了鲛珠,我能正常修炼了,最近却难以存储灵力。如今又不能直接把那些人的修为吸光,等回了禁地,定要想办法增进修为,稳住鲛珠,否则这女皇之位,我如何坐稳?”
她抬手运转灵气,试图安抚体内的鲛珠,却只觉丹田一阵滞涩,灵气运转不畅,气得她猛地将铜镜扫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