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渊要是考不好,他以后可怎么办?
自己那个工厂里的小实验室就是闹着玩混日子还行,要真学东西那肯定是耽误孩子啊!
但这话都说出来了,温厉海也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吃完了饭,温厉海让司机送温软和霍渊去上学,自己赶快给实验室的台柱子打电话。
“老哥!我这有个大事,你必须得帮帮我!”
“没钱!不喝!没空!”
实验室的台柱子是温厉海的老同学。
当年老同学中年下岗,温厉海也正好需要一个化验员,便将老同学招了进来。
但这些年温厉海给他打电话那是没有一件好事!
不是出去喝酒,就是唱k,要不就是玩牌。
吃喝嫖赌抽,温厉海是五毒俱全!
要不是生活所迫,老同学坚决不和温厉海沾上一点关系。
上来直接面对一个拒绝三连,温厉海也不生气。
毕竟这个老同学上学时候就正经的不得了,后来又考研究生又考博士的,在自己这个小研究室确实屈才了。
不过去大城市解决不了孩子高考的问题,老同学也是不得不回来。
“我说正经事呢,我资助了个孩子,孩子现在对研究有兴趣,我说明天让他上咱们实验室学习一下,你辛苦给带带?”
“你资助孩子?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这些年温厉海虽然对温软没得说,但他老婆一个没找,外面泡的换了一个又一个。
生活作风实在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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