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丽:“”
    她想发疯,她想骂人!
    可秦沐阳在,她得保持淑女形象。
    含泪写了欠条,胡丽丽的银牙都快咬碎了。
    沐小草将钱往挎包里一塞,然后冲王政委鞠了一躬。
    “政委是个好人,谢谢您为我这个弱女子做主。”
    王政委收起本子和笔,嘴角抽了一下。
    你要是弱女子,这世上弱女子可就海了去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那背篓里的肉菜,对秦沐阳道:“秦团长,不请我到你那里坐坐?”
    这小子买了肉,他想吃。
    部队上的大锅饭让他都有些吃腻了。
    秦沐阳睨他一眼。
    “就你馋。”
    但到底没有拒绝,带着王政委一起回家了,只留下呆在原地脸色青灰的刘国强和胡丽丽无能狂怒。
    回到家,沐小草主动去做饭,泡了茶让王政委和秦沐阳坐在客厅里闲聊。
    “小草的离婚申请啥时候能下来?”
    秦沐阳问。
    “应该快了,估计再有个两三天就能拿到手了,我办了加急。
    怎么,人家小草同志不急,你急了?”
    王政委呷了一口茶,玩味地看着秦沐阳。
    “嗯,我急,很急。”
    等沐小草拿到离婚申请,他就打结婚报告。
    他等了多年的女人,不可能再错过。
    “你小子,就知道你动机不纯。
    怎么,一见钟情?”
    王政委有些想不通。
    军区漂亮的女兵甚至女军官不在少数,秦首长那边这些年也给秦沐阳物色了不少家世,容貌都很上乘的女子。
    可秦沐阳从来都不屑一顾,看不上那些女人。
    但自从沐小草来到部队,秦沐阳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处处护着沐小草,还给她找复习资料,不停询问离婚事宜的进度。
    这明显就不正常。
    “没有一见钟情,而是我,蓄谋已久。”
    秦沐阳的话让王政委有些惊讶。
    “你以前就认识沐小草?”
    “嗯。
    我十岁那年,被何文芳派人辗转几千里丢进了清原县黑风山。
    我命大,在那大山里躲避过了野狼的捕食,蛇虫的叮咬,也扛过了对黑暗的恐惧,对绝望的害怕。
    在那大山里苦苦挣扎一个多月,我摸进了靠山的一个村子边上。
    在那个山边上,我遇见了她,遇见了我的恩人。
    那时,我已经算是一个野人了。
    满身破衣烂衫,头发打结,浑身没一处好皮肉。
    那时,山边有不少人,他们都怕我,说我是狼崽子,是野人。
    只有她,护在我身前,叫我小哥哥。”
    回忆起往事,秦沐阳冷漠的眼里,有了暖意。
    “她一点都不怕我,还带着我回了家,奶奶和沐妈妈给我烧水洗了澡,换了衣服,那天,我吃到了这世上最可口的一顿饭菜。”
    即便就是一碗加了野菜的糙粮糊糊和一个玉米饼子,他却觉得无比香甜。
    因为那饭,是热的。
    只是,那家的爷爷以及两个叔叔不是个好人,不允许他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