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丽哭个不停,都不敢去照镜子。
    她最骄傲的就是她这张脸,可惜,全被毁了。
    这样一幅面孔,让她还怎么嫁给秦沐阳?
    她现在杀了那泼妇的心都有!
    “胡同志,你别哭了。
    要是眼泪流到伤口上,伤口会发炎的。
    一旦发炎,伤口就无法愈合。
    到时候,你的脸可就真毁了。”
    护士提醒了一句。
    胡丽丽哭声一顿。
    就是愈合了,脸上的这两道疤痕也消不掉了?
    她这么爱美的一个人,怎么能接受毁容这个事实?
    “国强,你帮我去告她,我要她去坐牢!
    我的脸,不能白毁了啊!”
    胡丽丽拿着手绢捂在眼睛上,心里十分愤恨。
    凭什么那个贱人毁了自己还不用担一点责任!
    刘国强也是怒火中烧。
    虽然丽丽也有错,但也不能下这样的狠手啊。
    他都恨不得冲去隔壁病房把那个女人的脸也给挖烂呢。
    可是,他不能。
    部队的纪律不允许他这样做。
    刘国强感到十分无力,只能劝解道:“你别生气,先把脸上的伤养好。
    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不管你的”
    这边,秦沐阳回到团部就四处打听谁家有高考试卷以及试题。
    部队战友家里上高三的孩子可不少。
    “秦团长,你要高考试卷干什么?”
    没听说秦团长家里有参加高考的孩子啊。
    “嗯,有用。”
    秦沐阳历来吐字如金,不善辞。
    但他的话,那就是圣旨。
    大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都忙着去找试题了。
    有需要打印的,秦沐阳就自己用手动打印机打出来,晚上再给沐小草带回去。
    沐小草也不客气,作为回报,这个温馨的小院里成天干干净净的,饭香四溢,惹得隔壁邻居都对沐小草赞不绝口。
    “还是秦团长眼光好。
    要说这沐小草还真不赖。
    你看看人家那长相,唇红齿白的,看着可比胡丽丽那个病秧子好多了。”
    “人也很能干。
    自从她住进这里,秦团长回家的次数都多了起来了。”
    “要我说啊,离婚的女人怎么了?
    人家沐小草还没和刘国强圆房呢,说起来还是个大姑娘呢。
    这要是能嫁给秦团长,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别看秦团长人冷了些,其实比刘国强不知要好多少倍呢。”
    邻居们的闲话沐小草自是不会去理会。
    这两天,她一直泡在题海里忙得有点废寝忘食了。
    晚上吃过饭,秦素硬是拉着她和秦沐阳去大院里散步。
    “姑姑,你要是再不出门,估计浑身都要长毛了。”
    姑姑最近比她还努力,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都近乎要废寝忘食了。
    小叔叔也不管管,倒是陪在一旁看书,屁股都不带挪动一下的。
    三人漫步在小路上有说有笑的。
    昏暗路灯下,沐小草笑容灿烂,和秦素说着什么,两个人相处十分融洽。
    旁边,高大的身影护在沐小草身侧,偶尔偏头看一眼,神情略带一点羞涩和宠溺,画面看上去十分温馨,却深深刺痛了刘国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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