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里,拎着什么东西。
leon看了两秒,胃里翻了一下――那是一把消防斧,斧刃上挂着暗色的东西,正在往下一滴一滴地淌。
“跑啊。”那人的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笑意,“怎么不跑了?”
leon没有跑。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身后那扇安全门已经被炸变形了,卡死在门框里,推不开。面前的楼梯,往上是死路,往下――他不知道下面有没有出口,但他知道自己来不及。
那人走近了。
leon看清了他的脸。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疤,从左眉梢一直劈到右嘴角,像是有人曾经想把他的脸撕成两半。但真正让人发冷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不是愤怒,不是仇恨,甚至不是疯狂。
是空的。
像两口枯井。
“把那个女孩给我。”他说,语气像在要一杯水。
leon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席贝贝又往怀里拢了拢,那只攥着mickey玩偶的手,慢慢把玩偶塞进了席贝贝的怀里,空出来的手,摸到了腰间。
那人歪了一下头,看着leon的动作,像是觉得很有趣。
“你以为那个东西能打死我?”他说,笑了一下,那张被疤撕裂的脸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更加扭曲,“你开枪的时候,我已经能砍断你三根骨头。你信不信?”
leon信。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长期浸泡在暴力里才会有的从容,那种从容比凶狠更可怕――凶狠说明他还会被情绪影响,而这种从容,说明杀戮对他来说,只是一种单纯的、机械的技能。
就像呼吸。
“你叫leon是吧。”那人又往前走了一步,铁管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刮痕,
“你们去死吧!”
“去死的是你!”
席贝贝和leon似乎听到了回声,
只听见咚的一声,那个魁梧男人倒下去了。
快走!
“哥,我们都活着。”
席泽辰接过妹妹宠溺的笑了,轻轻一吻落在她的额头。
“贝宝,别怕,哥哥在!”
席贝贝虽然受伤不是很重,但是浓烟、碎片和爆炸声以及担心让她整个人都在混沌中~
“哥,你受伤了!”
“先生,虽然这些人都被控制住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需要保护您和小姐尽快离开。”
“立刻撤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