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癫狂的男人,还有男人的话,让朝暮迹不禁...回忆起一段记忆。
“梦忆忆吗?”
“还真叫这个名字啊....”
此时此刻的朝暮迹,双眸晦暗,仿佛她的目中,倒影出了一个身影。
梦仙仙....
“梦忆忆?呵,还真敢叫这个名字,我在幸福历的时候就知道了,某人跟我提过....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这个名字。”
“某人真的如愿以偿,有了一个妹妹啊....”
“那有如何呢?”
瞬间,那种沉寂的落幕表情就重新转变为时刻在脸上的阴狠,狠厉,嚣张。
甚至开始不屑一顾的说道。
“我发现你们这群人总是这样....很招笑耶。”
“你们总是对追忆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过度的期待。”
“随后而来的,是你们擅自的破防,不是吗?”
“更何况追忆梦家再光辉,与你何干,你不姓梦,也不可能有梦昔那样的妈。”
“追忆的权能就算她五个孩子一个都拿不到,也分不到任何拥护拥戴追随她的人,你们,徒劳无益,何苦这样称赞。”
“一厢情愿的投入与自以为是的精神支柱,可悲。”
朝暮迹的语一直都是这样,尖锐犀利,她对一切故事的都生来践踏。
可是传文业说的从来不是这个,追忆的崇拜之下,是朝暮迹绝不可能撼动的孩子。
“对啊,那又如何呢,你再不屑,你也没法与整个梦家为敌。”
“梦想想,梦望望,梦彩芸,梦仙仙,还有新生的孩童,梦忆忆。”
“梦时忆往昔本人。”
“你真的有勇气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