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失为一个“延长寿命”的方法,但韦牧的直觉告诉他,这并非“通关”游戏的关键,因为一味如此苟活于游戏并不能对这场游戏,或者说对神明做出什么贡献。
他不觉得神明为世人降下这场游戏是一场单纯的赏赐,就算真的有赏赐,至少也要有“付出”。
但他并未过度提醒那位时间信徒,点到为止是聪明人的交流方式,对方不懂便不是聪明人,而不是聪明人就意味着痴愚,韦牧是痴愚信徒,他自觉不能靠近痴愚。
两人中的另一位是一位诞育信徒,一位诞育的歌者,唱夜之喉。
有趣的是这位歌者在游戏降临前也是一位相关领域的研究人员,所以她对神明所谓的“诞育”很感兴趣,她一直在寻找合适的队友验证诞育之力的神奇。
当众人听闻这话时,脸色各异,只有韦牧点点头道:“我愿一试。”
歌者终于等到了她理想的实验体,看着这位长相平平眼神却深邃的男士,她为他唱了一首歌,一首五音不全的流行曲。
事实证明,在神力的掺杂下,哪怕是跑调的歌曲也可以使人产生诞育的冲动,然而只有冲动并不能完成诞育行径,所以这场“实验”毫无疑问地失败了。
歌者也只是对诞育之力的效果感兴趣,在秩序尚未崩坏的当下,她接受不了与一个陌生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共享诞育。
不过这场失败的实验仍给了韦牧一些启发,第一次感受到神力影响的他突然觉得血肉之躯还是太孱弱了,如果仅凭一首歌就能勾动人对诞育的欲望,那将来还会有什么样的陷阱在等待着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