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人压上来,一看到两个领主凌迟而死的模样,吓得浑身颤栗。
    谢鸢将两枚妖丹随手扔给了小一等人,由他们吸收炼化。
    血色染红了她的脸颊,与那双赤色的眼睛交相辉映,她擦去血迹,缓缓走来,一脸妖冶。
    她的声音阴沉似鬼魅,“你们应该不想布你们的两个领主的后尘?”
    鹿妖求生欲迫使之下,不断哀求:“饶命!”
    “领主们都是奉了妖君的命令,要我等今日杀穿赤域…”
    他们絮絮叨叨,可怎么也说不到重点,只是反复到妖君要灭赤域。
    小一听罢,却眉头紧锁:“妖君要趁圣兰节攻击赤域,只领两千妖兵,未变太过轻敌,而且领主您一向警惕,不会察觉不到赤域的变故。”
    他的话,正是谢鸢心中所想。
    她眸光凉薄,指尖轻轻敲击刀刃,每击中一下,心里的戾气便更甚。
    谢鸢骤然意识到,他们是在拖延时间,是为了把她留在赤域。
    “遭了,是调虎离山。”
    谢鸢的脊背之处,不知何时,阴冷莫名地攀爬而上,焦躁在她脑海汹涌滚动。
    “他们的目的难道是”
    她心脏顿时停滞
    “褚繁!”
    他们居然敢动神的主意!
    ·
    画面就这么卡在了这里。
    这一头,反生海漩涡碎片幻境中鸣栖明媚的脸上,眉心已经拧成了麻花。
    她看得意犹未尽,差一点拔地而起,“怎么就停了!?”
    “正到了关键时候呢。”
    鸣栖一脸焦躁,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续发生的事,“妖君分明有阴谋啊!”
    “鸣栖”
    止阳握住了她的手,他都生警惕,俨然感觉到哪里不对。
    倏忽间
    四周震颤,幻境似碎裂的玉片,自天穹之处崩裂而下。
    止阳将鸣栖护在怀中,双指并拢,金焰乍现,顿时撑起了护体结界,见没有危险,他低头看鸣栖,“幻境支撑不了多久。”
    鸣栖与止阳对褚繁与谢鸢的这段过往毫不知情。
    止阳了解褚繁,“褚繁从未说过他在妖族发生过什么,显然讳莫如深。”
    鸣栖深深叹气,本能觉得定然不是什么好结局,“十二天上,褚繁把谢鸢囚禁在他的寝殿。”
    “若说是保护,还用锁上古凶兽的玄晶链锁她”
    鸣栖唏嘘一句,“报复还差不多吧。”
    “他们俩明明都已经在一起,又怎么会分开,褚繁为何再见谢鸢,却将她囚禁?”
    鸣栖疑问一个接着一个。
    同时,止阳抬手又握住了一片漩涡碎片。
    他道:“应当是下一段记忆。”
    他想了一想还是捏碎了它z
    但没想到
    他们所见竟然已经天翻地覆!
    大概是妖族矿脉之下。
    “你们怎么敢肖想神明!”
    翻滚的岩浆似赤红色的江河,自山脉蜿蜒而下,烈火贪婪地舔舐吞没一切,飞溅的滚烫火花,霎时激起滚滚烟气。
    而岩浆最深处的巨石上,是褚繁鲜血淋漓的身躯。
    还有谢鸢!
    她一身衣衫被烈焰灼烧地破碎不堪,那张娇艳妖冶的面容,此刻陷入了无尽的空洞,她的怀里,是褚繁,他闭合眼睛,那张脸上毫无生息。
    谁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妖君满意地笑起来:“说起来,小红,你当初见他之时,不也动过割他半心的念头?”
    “再说,刚才害他剜心的人是你啊!”
    谢鸢猛然一顿,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小一护在谢鸢和褚繁身边,他杀红了眼,似一只随时都会爆炸的刺猬,死死护住。
    “领主,您勿要听他的!”
    而他的身前,是小三小八小十一小十七的尸体。
    小一分明伤得难以支撑身体,却还在望着谢鸢:
    “领主,小一护着,您带着神君赶紧离开!”
    谢鸢早已经感受不到万般情绪,心脏似撕裂又拼凑起来,只能麻木地跳动着,还昭示她还活着。
    她的脑海,都是褚繁满怀恨意的眼神,还有他的那句话:
    “谢鸢,自此以后若是再见,我绝不会放过你!”
    谢鸢颤抖着身体,想去触碰褚繁的脸,他的身体格外的冰冷。
    “褚繁”
    她拼命想擦去他浑身的血,可不论怎么擦,赤红的颜色染尽了衣衫。
    “不应该是这样…”
    傍晚他们还那么得亲昵!
    为什么!
    泪水早已经流干又被新的覆盖,谢鸢贴上他的脸颊,唇边轻声:
    “我不会让你死。”
    说罢,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她举起手,掌心迸溅的光晕耀眼刺目,生生挖穿了气海,将妖丹挖了出来!
    小一被灼伤了眼睛,甚至还来不及高呼:“领主,不要!”
    妖君满目震骇:“你居然用妖丹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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