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之中每一个隔间布置妥当。
    硕大的床榻,还不够明显?
    看来这座黑市,男子被卖劳力,而女子——
    被卖接客。
    刚刚她闻到那抹熟悉的味道是容珩身上的雪松香?
    果然
    他神色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可手上的力气又显示他其实有些生气。
    刚才选中她的人是他?
    “你不是在上京?”
    “怎么在这里!”
    “你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能。”容珩的脸色有些紧绷,望着她的眸光幽深冷沉。
    如同深不可测的湖水,掀起了滔天巨浪!
    鸣栖本能地觉得容珩似乎在生气!
    她是偷跑来的,倒也没什么,容珩可是太子,太子能随便离开上京?
    鸣栖感觉到他的不对劲,身体向后缩,却被容珩轻易握住腰肢扯了回来。
    “你刚才就认出我了,为什么不吱声?”
    容珩俯身看着她,觉得她这句话来得没道理。
    他忍不住嗤笑,捏住了她的下巴,将人带到自己面前:“我为何要提醒你?”
    脖颈处一凉,衣衫已经被他扯开,被他扣住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
    她只觉得浑身的呼吸都被眼前的男人夺走,她推着他的肩膀,却被他抓住手腕,置于身侧。
    唇上又苏又麻。
    她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主动性!
    鸣栖脸颊爬上了绯色,喘息逐渐加重,他像是发了狠,激得她眼角逐渐湿润。
    容珩的眸光很深,嗓音低哑:“你只身来到边陲这等混乱的地方找容时,你就这么在意他?”
    “甚至不惜以身犯险,落到黑市?”
    “这等污泥污浊的地方,你不要命了?”
    鸣栖脑袋昏昏沉沉,因为短暂窒息,重新获得的空气,她恍然地眨动眼睛看得出他生气,似乎有不少的怒意。
    烛火勾勒着他的轮廓,昏黄的暗,描下一笔有一笔的重色。
    他看起来尤其危险,桃花眼中神色凝重。
    容珩居高临下,看着她质问:“我不来,今日你等着被卖给谁?”
    没有人知道他这几日是怎么过来的,经历了怎样的跌宕起伏。
    心腹汇报鸣栖只身前往边陲的时候,他又是怎么想的。
    这个若即若离的女人,跟你好的时候满口甜蜜语,不在意的时候毫不留情。
    鸣栖还蹿得特别快,他一路都没能追上她的脚程。
    她怎么敢一个人前来,刚有了一些她的踪迹,很快她就失踪了,消失地无影无踪。
    收到她消失的消息之时,他的脸色很差,周身散发的气息让人阴沉地可怕。
    边陲,这里这么荒凉,这么混乱。
    鱼龙混杂的地方。
    她怎么敢?
    心腹在一侧等得不敢说说话。
    他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心浮气躁,什么叫不受控制,什么叫心急如焚。
    查,没日没夜地查。
    派出了五个暗探,才得到,鸣栖被人卖入黑市的消息。
    从踏入这座销金窟的那一刻开始。
    听说,这里有人狎妓、有人贩卖人口、有人喜好虐杀、有人收藏人体!
    多得是律法上所不容的东西。
    三个时辰,他等得如坐针毡。
    怕她受尽折磨、怕她被人伤害、怕她已经出了意外。
    好在,好在她是被人贩卖的那一批。
    也好在,他顺利地从其他竞争者手里重金得到了她。
    好在,是他。
    那一瞬间,绷了三日的心弦,终于在交易成功之下彻底崩裂,化作了满腔的怒火。
    怒她不顾惜自己的安危,怒她横生枝节。
    更恼火,这一切的源头。
    是因为容时!
    今日的容珩不像容珩,满脸写着危险。
    就像是暗夜里的野兽,伏在她身上,寻找从哪里下口撕咬。
    鸣栖犹在挣扎,“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束手就擒,我不会有危险。”
    她分析自己的行为,并没有意识在自己处于何种弱势。
    鸣栖是神,自然清楚自己很安全。
    可
    容珩不知!
    容珩今日所有的温润克制悉数崩毁。
    燎原的怒火和嫉妒,第一次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撕开了她身上仅剩的几片轻纱,目光描画着一副盛景,“世事无绝对,你闯入是非的那一刻,就没有半点可信和安全可。”
    吻落在她的唇边,与其同时。
    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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