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先生,她说,咱不离开,立刻就喊人过来,把咱们剁吧剁吧做成菜。”
    本来林丰还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喘着粗气为眼前这个虎背熊腰的女子辩护。
    可程悦的话,如同火上浇油,让林丰压制不住胸腹间的热血奔腾。
    这次他没动断剑,只是右手抓住腰间的直刀,瞬间出鞘,从下往上挥了出去。
    直刀锋利的刀尖,从女子胸口切入,一路切过颈项和下颌,将她那张凶悍的脸,分成了两等份。
    如此惨状,让院子内正忙着做饭的四五个女子,惊叫着四散逃走了。
    林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摇摇头,压制情绪失败。
    “程悦,去弄饭吃,我饿了。”
    半晌,他说出一句与心情差了不少的话。
    裴七音带领护卫队,终于在距离甘庆府城二百三十多里的地方,咬住了渥美秋山的六千人马。
    由于海寇队伍大部分是步卒,根本无法摆脱镇西军的追击,想返身打个反击战也不能。
    渥美秋山很痛苦,凭她队伍中的八百骑队,根本无法战胜镇西军的五百骑兵。
    步卒又无法跟上骑队的速度,只能是边防御边后撤,争取进入甘庆府城。
    裴七音当然不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游骑撒出去很多,都是一个目的,寻找胡进才部,以最快速度,赶过来,歼灭海寇主力部队。
    而镇西军的五百护卫队,依仗马快,枪利,让海寇部队头疼不已。
    双方在旷野中展开拉锯战,镇西军虽然人数少,但是胜在移动灵活快速,只是死死咬住海寇大部队,不让其有机会逃脱。
    两天后,胡进才的骑兵部队终于赶到。
    裴七音也被搞得精疲力尽,此时终于松了口气,挥手让全体护卫队成员后撤。
    看着上万的镇西骑兵,如铁流一般,从身侧涌过去。
    “海寇完了。”
    温剑在她身侧喃喃道。
    裴七音眺望着远处的马队,轻轻摇头。
    “甘庆府恐怕不能轻易攻取,王爷不在,一旦战损严重,老胡也不敢担这个责任。”
    众人心中都很赞同她的话,默默地看向远方。
    身侧铁流奔腾而过,最后面的一队战骑在护卫队前停了下来。
    这是胡进才的护卫队,簇拥着他策马来到裴七音跟前。
    “多谢裴大人咬住了这些海寇,不然老胡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逃入甘庆府城。”
    “胡将军客气,都是王爷的命令,谁敢疏忽。”
    胡进才扫了一眼众人,催马靠近了裴七音,低声问道。
    “大人,老大去了哪里?”
    裴七音看着胡进才那胡子拉碴的脸,摇摇头。
    “不知道。”
    胡进才一皱眉:“你们身为贴身侍卫,竟然不知道?”
    “咱老大是谁,您比我还清楚呢。”
    裴七音并不为他的责问而动容。
    胡进才没有唬住裴七音,只能把声调降下来。
    “哎,这下一步,甘庆府城咱打不打?”
    裴七音依然是摇头。
    “这个真不知道。”
    “你”
    裴七音抬手一指远处:“胡将军,海寇的首领渥美秋山,就在不远处的海寇队伍里,这可是最佳歼灭她的机会,您就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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