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碗白粥,被他三口两口就吞到了肚子里。
    女子见状连忙伸手去接粥碗。
    “先生莫急,屋子里还有呢,奴家去给您盛。”
    林丰一连喝了三大碗粥,这才抚着凸起的肚子,满意地打着饱嗝。
    “舒服,哎呀,好久没有如此舒服了。”
    女子忍住笑意:“先生,您这是饿了多久啊?”
    林丰皱眉琢磨片刻:“我也不知道饿了多久,只觉得白粥香甜可口,甚是让人惬意。”
    女子奇怪地看了看手里的空粥碗。
    “就是普通的白粥啊,没有特别的材料呢。”
    林丰摆手:“此地只有你们两个人么?”
    女子一惊:“对了,还有两个,是他的兄弟,外出弄粮食去了,今晚不回来,第二天肯定会回来的。”
    “他们是海寇家族的散户吗?”
    女子点头:“这些人参军不够条件,只能靠自己抢掠度日,往往是个家庭组成一队,抢来的粮食和财宝,按出力大小分配。”
    林丰看着女子问道:“他们的家人呢?”
    女子垂头低声道:“没有,只有他们三个,年龄都五十多岁,海寇中属于边缘成员。”
    林丰皱眉:“那你”
    女子把头垂得更低了。
    “他们把奴家当奴隶,轮流欺辱,奴家早就不想活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程悦。”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程悦茫然摇头:“本想寻个机会,了结了这一生”
    林丰打断她的话。
    “行了,既然已经到这般地步,再坏的事情,也不怕发生,咱俩携手,斩杀这些海寇如何?”
    程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先生您说要跟奴家联手杀人?”
    “怎么,不敢?”
    程悦渐渐冷静下来,眼睛转了转。
    “有何不敢,杀便是了。”
    林丰一拍手:“这有何难,也许比自杀死得更快。”
    两人相视一笑。
    林丰将老者的短直刀捡起来,扔给程悦。
    “收拾好这里,等他们回来,宰了再说。”
    “好。”
    程悦帮着林丰把老者的尸体拖到了一边的柴屋里,弄了清水,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一切都摆弄得毫无异常。
    两人坐在屋子里,等待老者的两个兄弟回来。
    林丰端坐在土坑上,闭目运气,开始稳固刚刚提升的层次,慢慢熟悉这真气循环的路径。
    毕竟有些经脉被稍微修改了方向。
    真气运行,必须一丝不苟,稍差一丝,便是人鬼殊途。
    很快,天色大亮。
    程悦本来斜倚在墙角打盹,突然被院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
    林丰则早就察觉到有人进了镇子,两个人的脚步声,一路来到了自己所待的宅子前。
    两个人叽里咕噜地说着话,旁若无人地大步往屋门走过来。
    程悦紧张地双手握了刀,浑身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