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抓了?”
田原也没想到,人放了,他是知道的,还因此沾沾自喜,至少体现了自己的地位和价值,也让母亲在亲属面前有面子,“说因为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说犯了事,然后就把人都带走了,还有三子的一些朋友,你再想想办法,你二姨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不能进笆篱子。”
笆篱子就是监狱的意思,当地人经常使用这种说法,而且把里面形容得极其黑暗,残忍,只要是犯人进去都要挨揍,让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否则连觉都没地方睡。
那是以前,现在一般不会。
田原听完也是眉头一皱,他不想因为家里的这点屁事主动求吴刚,好钢肯定是用在刀刃上,只有在决定自己前途命运的时刻动用才有力度。
“跟我二姨说,别太担心,我先打听一下,然后再想办法。”
“好吧,尽量快点,别让你二姨担心。”
“我知道了。”
田原挂了电话,满脸愁容,自己这个表弟何三就是个惹麻烦的货,一开始自己就不应该管,明哲保身的道理他当然懂,但是想到母亲,这些年含辛茹苦养大自己。
这一刻,田原陷入两难。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