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沈轻尘”戴着金丝手套扬起嫁衣直扑他的脸而来。
沈望之慌忙用披风遮挡,可粉末还是进了眼睛,沾到了脸上。
灼烧感让他痛不欲生,不禁惨叫。
他恨恨地骂道:“沈轻尘,你也沾了毒粉,我不给你解药,你也得死。若是你惜命,现在放我走,我给你解药。”
沈望之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像是来了很多人。
不多时,他熟悉的声音响起。
“沈望之,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执着想要毒死我?”
沈轻尘的声音平稳,无波,没有一点痛苦的音色。
难道她没中毒?
沈望之摇头:“不可能,你怎么没中毒?你死了,一切才能重新来过,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魏临渊听此,紧皱了眉头。
他与沈轻尘对视一眼,就让女暗卫上前劈晕了看不清东西的沈望之。
江让则下令:“来人,将谋害嘉和县主的贼人押走,还有那些毒物,小心收敛,留好证物。”
魏临渊拦住沈轻尘的肩膀,低声安慰:“若是沈望之重生而来,你若要见他,就去大理寺狱中见,我来安排。”
江让看到两人在低语。
他不便多问,上了马:“将军、县主,臣先回大理寺,恭候二位。”
说完,他带着一队人马押着沈望之走了。
魏临渊低声对沈轻尘说:“江让这脑子越来越灵光了,他现在办事都周全了许多。”
沈轻尘却没心思开玩笑。
“我们去大理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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