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砚声低头扫了一眼魏临渊的腰间竟然戴着一个新荷包,他兄长根本都不戴这些东西,怎么突然喜好上这些了?
而且,图样还很特别。
“大哥,这荷包是谁送你的?你这是有了心悦女子送你的?”
魏临渊看了一眼沈轻尘,刚要开口。
就听魏砚声不知死活地说:“这姑娘的女红也太差了,两只黑鸭子绣得有点丑。”
沈轻尘神色一僵。
她将荷包给魏临渊的时候,魏临渊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喜欢,而且爱不释手地将其戴上。
魏临渊还说:“鸳鸟的寓意好,我喜欢。”
可在魏砚声眼中,这不是鸳鸟,是两只黑鸭子。
魏砚声发现魏临渊和沈轻尘脸色都不太好看,一个冷,一个羞,他心中隐隐有些异样。
只听魏临渊开口道:“父亲给你请的大儒今日到府上,你既然一心向学,就要有尊师重道的样子。饭,你就别吃了,回府吧!”
魏砚声是为会试做准备。
他武功不成,但收心后,学问却越做越好。
太学里的夫子对魏砚声很是满意,而今将军府又请了大儒来,就是希望魏砚声在会试时能取得好成绩。
可今天,他来初荷食府是为了吃饭享乐的,就因为说了句他大哥荷包上的“黑鸭子不好看”,他大哥就要撵他回家。
魏砚声委屈巴巴的:“大哥,我不走!”
魏临渊为了让经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是将军府的铺面,更确切地说是沈轻尘的铺面,他让东方烬领着几个身手好的校尉也过来凑热闹了。
见魏砚声不愿意走。
魏临渊给东方烬使眼色:“送三公子回去。”
话音落,他领着沈轻尘进了门。
魏砚声哭丧着脸,看皮笑肉不笑的东方烬过来抓他:“东方大哥,我冤不冤啊,我就说了句黑鸭子难看,我大哥就让我回家,有没有天理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