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渊嘴角噙笑:“你未来夫君大小也是正二品的将军,还是郡侯,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沈轻尘偷笑:“那是不是拿下沈轻月,我就可以搬家了?”
魏临渊摇头:“暂时不行,祖母舍不得你。”
他仰靠在马车车厢壁上:“我先搬出去,你在府里先住着。该上女学上女学,该学女红学女红。引蛇出洞有危险,我自己来。”
沈轻尘知道魏临渊说的“蛇”,是有不臣之心的三皇子。
她担忧地问:“那我以后怎么见你?”
魏临渊笑笑:“我不是要教你骑射吗?以后,我们在马场、校场见呗,人迹罕至,我更方便些。”
沈轻尘知道他没好话,她伸手打他。
“你打我就像挠痒痒,挠得我心痒,还不住手?”
魏临渊抓住沈轻尘的手,摩挲了一下她细白的手背,语气挑弄:“单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这样做,很危险。”
沈轻尘不经逗,抽回了手。
她不再理会魏临渊,只嘟囔了句:“衣冠禽兽。”
到了食肆,沈轻尘与魏临渊一进门,就见一个衣着不凡,气质清隽的男子坐在未开业的食肆里饮茶。
魏临渊一顿,他俯身行礼。
“臣参见三殿下。”
沈轻尘觑向男子,竟然真的是三皇子萧启晟。
她俯身见礼:“臣女拜见三殿下。”
萧启晟勾了勾唇,语气淡淡的:“听闻将军不日便要从辅国将军府搬出来,难道真的是冲冠一怒为红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