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出去等在瑄晖堂外。
她心里不踏实,隐隐有种预感——太夫人察觉到魏临渊对她的情意了。
太夫人屏退了瑄晖堂里的仆婢。
她沉声道:“镇国将军说吧,是什么时候开始打尘儿的主意的?”
魏临渊笑笑:“孙儿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祖母的眼睛。”
他起身坐到了太夫人身侧,语诚恳:“既然祖母喜欢尘儿,能接受她做您的外孙媳妇,怎么就不能让她做您的孙媳妇?这岂不是更亲近?”
太夫人一巴掌拍在魏临渊的后背上:“你个臭小子,跟你祖母在这玩阴谋,求什么,图什么?赶紧说明白!”
“求的是娶沈轻尘,图的是一生幸福。”
魏临渊语气淡然却郑重。
太夫人顿了顿:“你是认真的?”
魏临渊颔首:“孙儿非她不可。为了能娶到她,已经筹谋良多。”
太夫人微微颔首,语气不轻不重:“说说吧,你都背着我干了些什么!”
沈轻尘在瑄晖堂外的大樟树下等得心焦。
耳边是不绝于耳的蝉鸣声,听得她烦躁。
她对白芷说:“院子里的蝉太多了,应该粘了些去,清静!”
白芷忍笑,调侃沈轻尘:“小姐是因为蝉鸣心烦还是因为惦记少将军而心焦啊?”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你取笑我?”
沈轻尘拿着团扇轻拍白芷的脑袋。
白芷却小声笑着说:“少将军人品贵重,小姐嫁给将军,一定会幸福美满的。”
沈轻尘被说得一脸娇红。
她回头看了看瑄晖堂:“我与他超出了伦理世俗,不知道太夫人会不会因此责罚他!”
瑄晖堂内,听完了前因后果的太夫人伸手戳了戳魏临渊的脑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