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渊放下笔,笑得眉眼弯弯。
“是,是,沈姑娘的什么都是有福气的。”
他伸手将沈轻尘扯了过来:“我帮了你这么多,你不应该谢谢我?”
“你要怎么谢?”
沈轻尘往后退了一步,她咬了咬嘴唇。
魏临渊拉住她:“别躲我!”
他声音磁性低沉:“我想要一个你亲手绣的荷包。”
女子送男子荷包是定情之物,而且很容易被人说成私相授受。
沈轻尘有顾虑:“不行,若是被人知道了,我会被浸猪笼的。”
“浸猪笼?”
魏临渊敲了敲沈轻尘的小脑袋:“若是我能放任你受这委屈,我这镇国将军也不要做了。”
他暖声说:“给我绣一个吧,我不示外人,用心保管。”
沈轻尘翻了白眼:“你不嫌疑我绣的锦鲤胖了?”
“不嫌,有福气!”
魏临渊笑出了声,那个笑像是吃了桂花蜜一样,很是醉人。
沈轻尘轻咳两声:“再说吧,我们赶紧去沈府。”
在她心里,断亲一事才是最重要的。
魏临渊骑马在前,沈轻尘坐马车在后,而马车后面是魏临渊的副将东方烬带着一卫队。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沈家门前。
来开门的是沈恩之,他看到光鲜亮丽的沈轻尘,她通身气派不凡,明艳大气,是个标准的高门贵女。
“你...你来做什么?来看沈家的笑话?”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