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渊在桌下拉住沈轻尘的手,他摩挲她的手背,语气亲昵:“答应我,一会儿看戏,别笑得太癫狂。”
沈轻尘咬着嘴唇,伸手打掉了魏临渊的大手:“登徒子,别乱摸。”
“拂雪啊,我就是摸了下你的手,”魏临渊闷笑,“我哪乱摸了?委实冤枉。”
这时,楼下赫然出现摔杯子的声音。
沈平之大喊一声:“欺人太甚,不许唱了!”
可魏临渊的副将东方烬用力拍在了桌子上:“大胆的是你吧,还是这里面攀龙附凤的公子是你?”
沈轻月却十分害怕,她总觉得这折子戏像是跟她的话本子对着干。
她起身:“大哥,我们走吧!”
“我不走!”
沈平之因为气闷又惊恐,他硬生生地呕出一口血。
原来,魏临渊早就料到,沈家人要来闹?
沈轻尘想通了,她问道:“是你让人通知沈家人吗?”
“不然呢?他们越闹,越能让所有看了这出折子戏的人笃定说的就是他沈家。”
魏临渊给沈轻尘添了一盏茶。
他笑说:“你在前写折子戏,我为你谋后半程。”
沈轻尘心中漾着暖意。
魏临渊又说:“明日,朝华公主会来,萧策也回来。沈平之娶不到安阳郡主了。你也可以断亲了!”
“照野,谢谢你!”
沈轻尘总觉得前路难行,可他身边什么时候来了一个陪她走前路的人?
可一切还不确定,她收回了想去握魏临渊的手。
楼下,闹做一团。
沈平之吐血晕倒,沈恩之一边扶着沈平之,一边与东方烬周旋,而沈轻月却想走又不敢,怕沈恩之骂她。
台上的戏却咿咿呀呀地唱着。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