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内心激荡,她知道魏临渊主动筹谋此事,就是不希望沈家或者镇平王府怪罪起来,将矛头指向她。
她此举是冒险的,一个搞不好就毁了自己的及笄礼。
筹备了两天,诸事妥当。
这一日,江老夫人早早地来了,她满眼含笑地看着沈轻尘。
她笑问:“玉笄、采衣、初加服、再加服还有三加服可都准备妥当了?”
太夫人颔首,都稳妥了。
江老夫人探身过去:“老姐姐,及笄礼结束,我有话与你说。予安,本想双喜临门,可又怕太仓促委屈了...”
“祖母,江家祖母,皇后娘娘与朝华长公主来了!”
魏临渊阔步进来,他看向沈轻尘,只一眼便垂眸不。
二位老夫人赶紧出门迎接皇后与公主凤驾。
魏临渊却顿住脚步,低声对沈轻尘说:“有皇后与长公主来参加你的及笄礼,更添荣光,你算是京城世家女子的独一份了!”
“照野帮我求的恩典?”
沈轻尘霞染玉颊,“你这样,我没什么谢你。”
“你我之间,无需谢,”魏临渊伸手刮了刮沈轻尘的鼻尖,“再说你知道我所求不过你的真心。”
魏临渊低声催促:“走吧,去接驾!”
将军府门口,跪了一众人,迎接凤驾。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中,沈轻尘微微抬眸再次看向皇后与朝华公主,恍如隔世。
她们依旧端华秀美,仪态万千,可上一世,她死在了嫁给三皇子的当夜,她也无缘再见朝华长公主。
皇后身边的嬷嬷扶起了两位老夫人。
她笑容和暖:“本宫和朝华是应镇国将军相邀来参加府上四小姐的及笄礼的,二位夫人不用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