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就这么定了,你及笄礼,我送你一匹宝马,我来教你骑射。”
彼时,一阵马蹄声传来。
只见安阳郡主横冲直撞的过来,沈轻尘就知道安阳郡主没安好心,她起身提着裙摆往观賽台上跑。
安阳郡主策马到跟前时,只有萧策冷厉地看着她,沈轻尘已经上了观赛台,四平八稳地坐在那望着她。
“这个贱人,竟然又被她躲掉了!”
安阳郡主扬起马鞭,恨恨而。
萧策则彻底冷了脸:“安阳,你若敢蓄意伤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兄长,我才是你亲妹妹!”
安阳郡主不敢置信地叫嚣。
萧策看向沈轻尘,她方才提着裙摆,撒腿就跑的样子,灵动有趣,像是跑进了他心里。
他看向安阳郡主,一字一顿地说:“我心悦沈轻尘,你若伤她,我绝不原谅你!”
安阳郡主愣了愣,她翻身下马。
“兄长,你疯了吗?你的婚事必然由皇上或者太后指定,怎么赐婚也赐不到她沈轻尘身上?就算是做侧妃,她沈轻尘都不够资格。”
安阳郡主嗤笑:“难道兄长想让她做侍妾?那也得看辅国将军府同不同意继女为妾!”
“够了,你胡说什么?”
萧策看向沈轻尘,他沉声道:“我若娶她,定然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入王府为世子妃,断不会让她做妾。”
安阳郡主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兄长,你这就是痴人说梦。是母妃让我给沈轻尘一点教训,不让她穿骑马装。母亲就怕你假借骑马之名,拥人家沈轻尘入怀!”
萧策确实这么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