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墨画和白芷在上元节的时候出来过,但是如此情形,他们也不常有,二人也是眼睛四处看,满是新奇。
魏临渊看着身侧的沈轻尘欣喜又好奇的样子。
他笑着说:“你若是想买什么,只管说,我买给你。”
“少将军,你可真好!”
沈轻尘笑声如银铃一般响起。
到了热气腾腾的食摊前,炉火正旺,焦香的油脂气息混着新蒸面点的甜香扑面而来,让人口舌生津。
沈轻尘盯着旋煎羊白肠、姜豉、滴酥水晶鲙,她干咽了一口。
魏临渊拉着她坐下:“想吃就吃,只是没想到你食量这么大,在林谷主那,我以为你吃饱了。”
“吃饱了,我也会馋啊!”
沈轻尘从竹筒里拿出筷子,等着。
摊主过来擦桌面,打眼一瞧,二人衣着华贵,他嘴巴更甜了。
他笑着对魏临渊说:“这位公子,自家娘子贪嘴,你可不能说教,得给她吃好吃饱。不然,她怎么给你生出健康结实的小公子呢?”
沈轻尘耳尖发红,脸发烫,刚要和摊主解释,他二人是兄妹,不是夫妻。
就听魏临渊笑着应承:“魏某受教了,把你摊上的吃食,一样来一份。”
摊主笑呵呵地走了。
沈轻尘嗔怪:“少将军,你怎么不解释呢?”
“他又不认识我们,解释什么?”
说话间,魏临渊起身,要去买胡饼:“我再买点别的拿过来吃。”
沈轻尘觉得魏临渊脚步很急,好像怕那胡饼被卖光了一般。
不一会儿,魏临渊领着墨画又买了胡饼、桂花糖糕还有酥酪,酸梅饮。
魏临渊坐在那,没吃什么,倒是看着沈轻尘领着墨画和白芷在那吃得心满意足。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