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渊微微颔首,他垂眸又说:“我不愿意教女学的学生还有一点,她们是闺阁女子,有父母疼爱,兄弟维护,不必将骑射学得精纯。”
也是,她们又不用上阵杀敌!
他抬眸望向沈轻尘:“可是沈姑娘,魏某私心里希望你能学好此本领。他日,你若嫁了将军,文能治家,武能自保。”
沈轻尘顿住。
就见魏临渊又说:“沈姑娘与本将军所见过的女子都不同,你心中有乾坤,有家人,更有自己,我也觉得你理应对自己更好,好过一切。”
沈轻尘从未想过板正端方的魏临渊竟然跟她说这些。
她还未开口道谢,就听魏临渊又自顾自地饮茶而。
“再有,魏某不想一视同仁地去教女学生,让没有基础的你费心追赶。若是一定要相较,我希望我教出的沈姑娘会赢,赢过其他贵女!”
沈轻尘的目光愈发的明亮,像夜晚闪烁的繁星,星光点点。
她怔怔地看向魏临渊,她起身,嗫嚅片刻想要好好感谢,这位知她懂她的兄长,就听谢红玉婉杨的声音传来。
“我家学童不懂事,只说是来了贵人,竟然不知道是四妹妹和将军驾临,”谢红玉泼辣又爽快地道歉,“别在这坐着喝烂茶了,走,到后院去。”
魏临渊拱手:“叨扰了。”
“我和相公成日就是看病,也是无聊,你们俩来了,我们正好喝点!”
谢红玉拉过沈轻尘的手:“我酿了葡萄酒,青梅酒还有蒸馏的烧刀子,你都尝尝。”
魏临渊挠了挠眉尾,总觉得方才沈轻尘与他有话说,是谢红玉来得不是时候。
刚进后院,林施就迎了上来:“将军来了,我让夫人备下酒菜,你我先去下一盘棋如何?”
“魏某正有此意!”
魏临渊拱手,他知道沈轻尘愿意与他一同过来,怕是有事与谢红玉商量。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