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承认你说谎了!那也就是说沈轻月同学以后不能再拿沈轻尘不如你,不讨喜来说事,因为沈家对沈轻尘并不好。你若说了,便是假话,从此女学无人信你所。”
沈轻月没想到江让竟然如此帮着沈轻尘。
沈轻尘也没想到江让思辨之力竟然如此强,他不愧是大理寺卿,会审案子,更会说话,让沈轻月从此不敢在女学再诋毁她。
沈轻月咬着嘴唇没再说话。
沈轻尘回身看向江让,江让勾了勾嘴角,他冲她笑了。
下了课,安阳郡主没再去找沈平之,反而在沈轻月催促时,她很不耐烦。
“太阳那么大,我不想出去,让他回去吧!”
安阳郡主的话落在沈轻尘耳中,她仔细观察沈轻月的神情,不悲不喜,隐隐还有些正中下怀的兴奋。
沈轻尘就知道她没猜错——沈轻月在等画本子散播的更多,更快,她的计谋得逞。
江让则把沈轻尘叫了出去。
他轻声问:“表妹,望平书局,我随时可封,你希望是什么时候?”
沈轻尘算了算时间:“我的折子戏还有几出,就写完了,少将军帮我校正过后就可以让戏班子开唱,应该就在这几日。”
江让似笑非笑:“表兄可以帮你校书,我也能。”
沈轻尘诧异:“嗯?”
“他校一半,我校一半,”江让有些促狭,“更何况你马上就要及笄了,留下时间准备及笄礼岂不是更好?”
沈轻尘思忖片刻,答应了。
这时,魏临渊幽幽的声音传来:“尘儿,你在与予安说什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