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里,沈轻月恢复后也来上学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挨了顿板子,她的性子收敛了很多,可沈轻尘却觉得她的内敛中多了阴沉。
她看人的眼神中多了几丝阴恻,旁人察觉不出来,可沈轻尘却一看出,因为那个得意又阴恻的神情像极了她上一世被全家嫌弃时,沈轻月看她的样子。
江让来授课时,穿的是大理寺卿的官服,却没戴官帽。
他芝兰玉树的清隽模样惹得一众贵女不肯移眼,他却看向了一身鹅黄衣裙的在练习琴谱的沈轻尘,因为今日便是“一月之约”的比试之日。
江让攥紧了手。
他委实替沈轻尘担心。毕竟,她没受过正统的启蒙教导,学琴比别人要难一些。
沈轻月看着在那埋头记琴谱的沈轻尘,嘴角噙着一抹讥笑:“难为姐姐还记得一月之约?”
“你大病一场都记得此事,我当然不会忘!”
沈轻尘没回头,自顾自地搭话。
她虽知道沈轻月变了,但狗改不了吃屎,她的坏心思只多不少。
江让不再理会二人,而是开始授课。
课休时候,江让放在书卷。
他缓缓开口:“沈轻尘与沈轻月二位同学的一月之约便在此刻践行,沈轻尘同学,你可以开始了!”
沈轻尘颔首,她回身看向一众贵女。
“上个月,我与沈轻尘在立了一个赌约——以一月为期,若是我的琴技有所精进,就说明我不是惫懒耍滑之人,是因为沈家不曾一视同仁,未曾给我请启蒙恩师!”
安阳郡主听此,嘴角勾勾。
她垂着眼眸,似乎在等着看沈家姐妹的笑话,她支着下巴看向沈轻尘:“沈轻尘,你可以开始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