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抬眸看向突然开口的江让,她先是神情一顿,随即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她笑着说:“这才对嘛,尘儿是你表妹,你合该对她好些。”
江让神情不自在,他笑着解释:“孙儿不过是投桃报李罢了,早上我与表兄可是吃到了沈姑娘亲手做的鲜虾馄饨还有笋丁黄瓜。”
太夫人听此,佯装嗔怪地问沈轻尘:“这么说,我这个老婆子都没吃过的美食,我的孙儿和外孙儿都吃到了?”
沈轻尘觉得江让脑子不灵光,怎么能如此说话呢?
她赶紧笑着做过来:“祖母不要拿尘儿取笑了,之前不曾献美食给祖母是因为瑄辉堂的厨娘是父亲从江南寻来特意给祖母烹饪家乡美食的。所以,轻尘一直不敢献丑而已!”
太夫人揽着沈轻尘的肩膀,笑着说:“还是我们娇娇儿会说话,你哪天多做些,祖母也要尝尝。”
江让面皮薄,听到太夫人话,难免脸色发红。
他有别于魏临渊的坦荡,他只为自己辩解:“外祖母,我也是第一次吃沈姑娘做的餐食,确实味美,倒是表兄时常吃到,孙儿委实羡慕。”
魏临渊时常吃到沈轻尘做的吃食?
太夫人看向沈轻尘。
沈轻尘心底暗骂江让不懂说话,她笑笑:“祖母,我与大哥哥的院子挨着,有什么好吃的,自然赠与他。当然了,三哥哥和二哥哥也有。”
太夫人颔首,笑的意味深长。
“你二哥哥的松子糖都是你给他备下的,可见你待他们极好。”
话音落,她又看向江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予安,不是外祖母说你,你方才叫尘儿什么?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