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将来嫁不嫁人,嫁什么人都是未知数,根本没把魏临渊的话放心上。
她打哈哈:“技多不压身,女子六艺,贵女技艺,中馈管家,我都好好学,就算是以后出了府,我当账房先生也能养活自己。”
魏临渊顿住脚步,很有几分咬牙切齿地讥讽。
“你可真有出息啊!”
沈轻尘没理会他的神情,笑靥如花:“那是自然!”
魏临渊无奈地叹了口气。
翌日,休沐日。
沈轻尘领着苏叶和白芷去了魏砚声那里。
一进门,就见魏临渊的小厮墨画和墨书也在,他俩奔着白芷和苏叶过来。
墨画说:“白芷、苏叶,你俩也是过来洗菜的吧?”
白芷和苏叶点点头。
沈轻尘就知道魏临渊想得周到,自然不肯让婆子仆妇过来帮忙,传出谷主夫人谢红玉的“怪事”闲话。
墨画又对沈轻尘说:“四小姐,你快去看看吧,少将军说您保证也没见过谷主夫人带来的锅具。”
沈轻尘紧着脚步过去,迎面遇到了谢红玉也往后院去。
她揽过沈轻尘的手:“我正等你呢,四小姐,我昨日与相公到沈府给那沈二姑娘治病,看到了她桌案上的话本子,是她的写的。”
谢红玉压低了声音。
“夫君给她施诊时,我翻了翻,那故事着实香艳,只是书中女主像极了安阳郡主。”
沈轻尘一顿:“他们有了新谋划?”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