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表妹?
沈轻尘听得难受,主动说:“算了,阮家表姐也是无心之失。”
阮星儿白了沈轻尘一眼,摇着江让的袖子撒娇。
自顾自坐下,斟茶自饮的魏临渊却捏紧了茶盏。
他抬眸看向沈轻尘,有了几分嗔怪:“尘儿找予安有事?”
沈轻尘没看明白魏临渊因何不高兴,难道还是气阮星儿开口说的那句话?
她轻声说:“我与江表哥有要事相商。”
重要的事?
魏临渊因着外人在场,没问,只点点头又喝起了茶。
江让对阮星儿说:“你别闹了,咱俩八字不合,不能强行配婚!我让人送你回家,以后不能再这么冒失了。”
魏临渊按了按眉心,他出声相劝:“予安,你把你表妹亲自送回去,她现在情绪不稳,不要在回家路上再生事端。”
江让一听,觉得很有道理。
他与魏临渊、沈轻尘道别后,扯着阮星儿走了。
人一走,魏临渊挑眉问:“这会儿可以说你找予安商量什么要事了吧?”
沈轻尘讪讪一笑,拿起桃花酥,咬了一口。
见她不说,魏临渊耐心告罄。
他轻嗤:“不说?那好,今日你不必与我学琴了。”
“我说!”
沈轻尘顿觉自己的“小尾巴”被魏临渊揪住了,疼得厉害,她叹了口气:“我就是问问沈平之和安阳郡主怎么突然亲近了。”
“这事,我也清楚,你怎么不来问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