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渊没再问。
到了将军府,沈轻尘回了青梧苑,大快朵颐,吃得尽兴。
而魏临渊则去探望魏怀瑾去了。
再上女学,沈轻月因为挨打没能上学,而安阳郡主停课两日,倒是又来上学了。
沈轻尘佯装不知事情始末,安阳郡主几次试探,她都装傻。
最后,安阳郡主才相信沈轻尘确实不知道马球赛那日的事情。
这日,江让过来上古琴课,他看了一眼沈轻尘,攥紧了手。
课上,他演奏一曲后,发下琴谱,让女学生自行练习。
江让来回巡视时,站在了沈轻尘身后。
他发现沈轻尘有了很大的进步,他俯下身问:“沈同学有所长进,可是家里给你请了师傅?”
沈轻尘怕安阳郡主支着耳朵听二人对话,又因魏临渊而吃味,找她麻烦。
她摇头:“不曾,只是我自己勤加练习罢了。”
江让皱了皱眉:“哦,好好练习。”
他走后,沈轻尘看向安阳郡主,她竟然没关注她,反而脸上凝着笑,一副小女儿的模样。
中途课休,沈轻尘去马车上找白芷讨茶喝。
远远就看到沈平之撑着一把竹伞,为伞下的安阳郡主遮阳,两人脸上挂着笑,一副浓情蜜意的样子。
沈轻尘惊诧,她对白芷说:“这安阳郡主不会是看上沈平之了吧?”
“两个腌臜人凑对儿,又有何不可呢?”
说话的是江让。
他走到沈轻尘面前,难得的和气模样。
江让拱手:“谢沈姑娘出手相助,在下感激肺腑。”
沈轻尘勾了下耳边碎发:“我怎么听不懂江大人的话?”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