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渊顺水推舟地说。
沈轻尘娇俏的脸庞满是笑意,她伸出手掌:“那我与少将军击掌为誓,一为定!”
认真又狡黠的小模样,怪招人喜欢的。
魏临渊伸手过去,与其击掌。
沈轻尘发现魏临渊的手掌温热且宽大,有细细的薄茧,可他确是谦润公子的模样与姿态,那张脸更是好看的紧,怕是翻遍整个京都都难在找出如此风姿出尘的男子。
她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掩盖在衣袖之下。
魏临渊秀眼闪过丝丝笑意,他沉声道:“你回去记得让白芷给你上药。”
话音落,他叫停了马车,出去后上马走了。
人走后,沈轻尘松泛了不少。
到了青梧苑,她脱了衣衫让白芷给她擦药。
白芷看着她家小姐脖颈上的红痕,她心疼地问:“小姐,这是怎么弄的啊?”
沈轻尘总不能说她中了迷烟对着魏临渊发春,被魏临渊一掌劈晕才落下的伤。
她轻咳两声:“不小心磕的。”
白芷顿了顿,没敢再多说。
这时,太夫人钱氏身边的施嬷嬷过来了。
沈轻尘穿好衣衫出去,就见施嬷嬷笑着说:“那日从江家回来,江老夫人一直念叨着四小姐,让老仆请四小姐过去叙话。”
沈轻尘有些不明所以。
她笑着问:“施嬷嬷,可是家里来了什么人?”
施嬷嬷笑笑:“是您的姑母回来了,正跟老太太哭呢!”
江让的母亲魏澜回府哭诉?
这是为哪般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