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心头发慌,他沉声:“不可能,我对阮星儿无意,我不可能与她议亲。”
魏临渊拍了拍江让的肩头:“稍安勿躁,你回家问过姑母便知道了。”
萧策就怕江让不去问呢!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去,看看本世子是否诓了你。”
江让听此攥紧了手。
一声锣响,比赛开场。
安阳郡主上了场,一路所向披靡,连进两球,很快就进了决赛。
她下场时,望向了魏临渊,她嘴角噙着淡笑。
沈轻尘则一直都注视着安阳郡主的一举一动,见她直接去找了同样观战的沈轻月,而沈平之却不在。
不多时,魏砚声上场了。
沈轻尘给他鼓劲,拍着手,跟魏砚声的同窗,和女学的同学为他加油。
魏临渊和江让自是一脸宠溺地盯着自家弟弟的一举一动。
这时,一个添茶水的小丫鬟将热茶倒在了魏临渊的身上。
她诚惶诚恐地跪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萧策起身,忙帮魏临渊抖落茶叶和水渍:“你这婢女,是哪个学院的?竟然如此做事?”
“奴婢是四门学学院的,第一次在此服侍,求贵人饶命!”
婢女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魏临渊寒凉的眸子望了沈轻尘一眼,她目光犹如星子闪耀,隐隐兴奋,嘴角都挂着遮不住地淡笑,看得魏临渊无奈又想笑。
他被算计,应了她的猜测,她竟然如此高兴?
江让想到了魏临渊之前提点他的话,他低声:“表兄,你这...”
“无碍,”魏临渊起身,“我去换套衣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