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抹绯红的身影消失在院门。
江让愤愤然:“这小丫头,要翻天啊!”
江老夫人与儿媳魏澜回内院,正好目睹两人独处这一幕。
她摇头:“我这傻孙儿,哪有这么跟姑娘说话的,当犯人审呢?”
魏澜笑笑:“沈轻尘这丫头还挺机灵,我还是头次看予安在小女子身上吃哑巴亏。”
“都是冤家,他没看上人家姑娘,”江老夫人摇头,“也罢,还是给他和星儿议亲吧!”
魏澜不喜阮星儿,可既然婆母发话,她也不好推却。
她颔首:“儿媳去安排。”
回到将军府,沈轻尘很有几分四仰八叉地躺在贵妃椅上,一边吃苏叶准备的香瓜,一边扇着扇子。
“累死我了,出去参加个宴席,端得我骨头都快散架子了!”
沈轻尘说的是实话。
出门在外的世家女子都是行事有度,举止端庄,可是着实累得慌。
苏叶迎合:“小姐,那下次还参加这种宴会吗?”
“能躲过的,自然要躲着点,”沈轻尘咬了口香瓜,“躲不过的,硬着头皮上呗!”
“沈姑娘,果然有志气!”
魏临渊嘴角噙笑,走了进来。
躺着正舒服的沈轻尘,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她将手里的瓜放在苏叶手上,规规矩矩地行礼。
“少将军!”
魏临渊想到方才半躺在贵妃榻上吃瓜的沈轻尘,她那个模样像个贪吃的小老鼠,却自得像个纨绔的儿郎,那么鲜活、灵动。
他轻咳:“你在自己家里不用如此拘束,做你自己就好。”
沈轻尘愣了愣,她都准备好迎接魏临渊的挖苦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说。
她抬眸看向魏临渊:“少将军,在与我说笑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