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上则写着“松子糖”。
沈轻尘拿起瓷瓶,对众人说:“这是我在八宝斋定制的松子糖,我和二哥哥吃的。二哥哥吃药怕苦,又不喜甜食,所以是小粒的松子糖。至于我嘛,是练习女工,无聊时打牙祭的!”
魏怀瑾颔首,他也摸出了一个小瓷瓶,上面也贴着“松子糖”的标签,两个瓶子一模一样。
众人开始夸赞沈轻尘细心,对待兄长之事更是妥帖周到。
魏临渊见此,微皱的眉心彻底散开,他嘴角噙上一抹淡笑,那笑容多了几分笃定与欢喜。
沈轻月摇头:“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难道是她把纸条扔了?”
魏临渊冷嗤:“方才沈二姑娘不是之凿凿地说那纸条是本将军给的,尘儿放到了荷包里?”
他打量四周:“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听清楚了吧?”
魏砚声和魏怀瑾颔首:“都听见了,沈二姑娘确实是这么说的。”
江让扫了一眼自己的荷包,而后冷冷地剔了沈轻月一眼。
“沈二姑娘搅扰我祖母寿宴,实在可恶!来人,将她好生请出去。”
丢了面子的沈轻月看向安阳郡主,只见安阳郡主脉脉地看着魏临渊。
“照野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偏帮自己妹妹。”
沈轻月恨恨地走了。
经这一闹,江让想出了众人写对联贺祖母大寿的主意,缓和气氛。
魏临渊等人也写了对联。
江让展开沈轻尘塞给他的纸条,发现与魏临渊写的对联一般无二——松姿挺健迎千寿,岩骨坚贞历百年。
散席时,江让堵住了沈轻尘,将纸条掷给她。
“说吧,你耍了什么手段让表兄帮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