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月听此,她打量四周,心里泛着嘀咕——若是她此时揭发沈轻尘,扰了寿宴,便是得罪了江让这个大理寺卿。
安阳郡主见沈轻月不吭声,她嗤笑:“沈轻月,本郡主可不养不听话的狗。”
沈轻月抬眸望向安阳郡主,她心中恨意翻涌。
她攥紧了手,只笑笑:“郡主的命令,臣女不敢不受。”
沈轻月整理一下衣衫走上前,福了福身子。
“姐姐的大字确实不错,可文采却要靠镇国将军相帮,实在说不过去。况且,写对联本是给江老夫人祝寿,这种欺上瞒下的对联倒像是给老夫人添堵。”
魏砚声见沈轻月又蹦跶出来了,他冷声呵斥:“沈二姑娘,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轻月轻咳一声,看向魏临渊。
“方才臣女看到姐姐收了将军的纸条小抄才写出这幅对联的。”
这事,若是做在暗处,不过是兄长怕自己妹妹丢人的相帮罢了,可若被人揭了出来,就是给江府找事,给将军府难堪。
魏临渊和江让的脸色愈发阴沉。
倒是沈轻尘暗暗庆幸,又躲过一劫。
沈轻尘勾唇:“沈轻月,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沈轻月稳了心神,她沉声道:“那纸条就在你腰间的荷包里。”
沈轻尘腰上一处是荷包,一处挂着香囊,是现在京城贵女时新的打扮。
她顺势解下荷包,她扬了扬手里的荷包:“若是这里面没有纸条小炒,沈轻月,你该当如何?”
沈轻月看向安阳郡主。
安阳郡主却垂眸,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打着扇子,时不时与阮星儿低语。
沈轻月心中对安阳郡主的恨意更深重了一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