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渊听此,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太夫人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江让看着一反常态的魏临渊,仔细想了想他表兄的谈举止,他悟了。
他明白,他表兄在帮他!
沈轻尘则跟着魏怀瑾和魏砚声进了江府。
她眼睛有点不够用,她没想到江府一点都不比将军府小。
路过花园子的时候,那里面栽种的百花十分鲜艳,芳香扑鼻。
沈轻尘回神,她问起魏怀瑾的病情。
魏怀瑾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好多了,你看颜色都没有那么深了。”
有心疾的人嘴唇发紫,沈望之就是如此。
魏怀瑾笑着说:“得亏尘儿送我那两本册子,让我受益颇多。我对去亳州治病也有了把握!”
沈轻尘听此很高兴。
在他去亳州之前,她与他的兄妹之情会更深厚些,她就提议让魏怀瑾弃文从医。
重活一世的她觉得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重要,功名利禄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到了内院,江老夫人迎了上来。
她笑着说:“老姐姐,你可来了。”
太夫人甩开魏临渊的手,招呼沈轻尘:“尘儿过来,见过江家祖母。”
沈轻尘笑晏晏地过来,福身见礼:“小女沈轻尘拜见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拉起沈轻尘,一脸赞叹:“这模样可真好看呀,说这丫头艳冠京城也不为过!”
江让偏头看向沈轻尘,他也觉得她今日十分耀眼,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这时,他的视线被一抹玄色的身影挡住,是他表兄魏临渊。
魏临渊笑问:“予安,你领家丁把贺礼搬进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