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听此,赶紧起身整理衣裙:“一幅名画做寿礼还是薄了些?”
魏临渊颔首:“下车去看看,我定的桃树。”
沈轻尘在奇宝阁里看到了毕生看过最好看的桃树,是琉璃和彩玉打造的,那叶片和寿桃竟都是栩栩如生。
她笑着问魏临渊:“少将军这是早就定好的了?”
魏临渊颔首,他握着扇子又说:“这奇宝阁也是将军府的铺子,订东西方便些。”
沈轻尘突然间觉得将军府真是家大业大。
就见魏临渊盯着沈轻尘的眼睛。
他声音和缓地说:“沈姑娘若想与江家交好,可以比照薛涛大娘子的万寿图做一副刺绣相送!”
沈轻尘却摆手:“我女红不佳,不敢丢丑。”
她神色有些难看,“前几日,我还托祖母找一个刺绣好的绣娘师傅入府教我女红呢!”
魏临渊唇角噙着一抹笑。
“既然如此,那就再选一串沉香佛珠,作为你的贺礼吧!”
沈轻尘一听,喜上眉梢,她直觉魏临渊是个妙人,跟他出来一趟,不仅看了沈家兄妹的笑话,从沈平之那拿回了白玉扳指,她还白得了一份送与江夫人的贺礼。
回府的路上,白芷看着额头都青红的魏临渊和沈轻尘,她垂着眉眼不敢说话。
而晚上,魏临渊没去陪太夫人用膳。
他坐在书房,用热毛巾敷着略有些红肿的额头。
就听魏砚声不着调的声音传来:“大哥,你这磕哪了?”
墨画忍笑低头,安静异常。
魏临渊不自在地轻咳:“你有事?”
魏砚声颔首,他粲然一笑。
“太学的冷院长让我请您明天去给我们参赛的学子临时授课。”.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