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苏清韵已然等在堂内,她瞄了一眼外边磨蹭的人,她微抬下颌:“今日女学初开,望各位贵女守时,莫在外边停留。”
听此,沈轻月才拉着安阳郡主进了门。
一贵女行礼:“苏夫子。”
苏夫子拱手还礼:“各位学生请坐。”
安阳郡主坐在正中,沈轻尘在她左侧,她睨了沈轻尘一眼,满眼不屑。
而沈轻月则在右后方,她将安阳对沈轻尘的态度看在眼里,心中暗想日后不会有沈轻尘的好日子过。
苏夫子朗声:“初入女学,为师尚不知各位贵女学业基础,今日便大胆一测。”
话音落,身旁的小童已经发下了试卷。
沈轻尘没想到,入学第一考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安阳郡主启蒙早,胸有成竹。
沈轻月也是怡然自得,她正等着看沈轻尘的笑话,因为沈轻尘在沈家就像个管家婆娘,父兄根本没在意过她的学业,沈轻尘能会什么?
沈轻尘看了一眼题目,竟然是写对《女则》的想法。
思及两世为人,沈轻尘恨透了世人对女子的偏见,也恨透了沈家父子对她的刻薄,她直抒胸臆,潇洒落笔。
一炷香后,小童收了试卷。
苏夫子坐在上首,看众人的试卷,她一直微微颔首:“安阳郡主对《女则》很熟悉,见解也恰当。沈二姑娘字迹娟秀,语流畅也尚可。”
被点评的两人洋洋自得,都看向了沈轻尘。
只是安阳郡主目光落在沈轻尘桌上的湖笔时,神情一僵,她攥紧了手,心中暗想:照野哥哥竟然亲自为沈轻尘做了只白玉笔?.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