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魏临渊不止一次罚她跪祠堂,没有一次宽恕不说,魏砚声作弄她,魏临渊也从未回护她,只作壁上观。
可到了沈轻尘这,他怎么如此好脾性的维护沈轻尘?
沈轻月咬了下嘴唇,低声喃喃:“真是个贱人,她一定是勾引了魏临渊,一定是!”
安阳郡主气闷,她不忿地说:“照野哥哥,你的好妹妹给我祖母下毒,你还帮她?”
“郡主,事情尚未查明,您怎可断定是尘儿给太妃娘娘下毒?”
魏临渊挺拔而立,语气平和却清冷无波。
王妃瞪了安阳郡主一眼。
“安阳稍安勿躁,照野,太医已经判断出是女子所佩戴的香囊与太妃相克导致的中毒,要四小姐过来也只是查问。”
她随即挑眉道:“剩下的,沈家兄妹来说。”
沈平之起身向王爷和王妃施礼后,转身怒斥沈轻尘。
“沈轻尘,你还不快认罪?别人不知道你投毒的手段,我和月儿又岂会不知?”
沈轻尘垂眸,思忖片刻才反问:“沈大公子说我给太妃娘娘投毒,我的动机是什么?我又是怎么投的毒,投的什么毒?这些尚且不清不楚,我认哪门子罪?”
“沈轻尘,你休要狡辩,你在家时常常侍奉你二哥,自然知道药性相克的道理。太妃久病饮药,血脉凝滞,与你二哥一样都有心悸病症。而你却带着满是乳香珠和檀香丸的香囊,让太妃故意吸入,导致昏迷。”
沈平之的话之凿凿。
他盯着沈轻尘挂在腰间的香囊,笑得意味深长。
沈轻月也站出来指认沈轻尘:“姐姐,你在家的起居习惯,我们兄妹四人都清楚,可我们没想到你先害了二哥哥,又跑来害太妃娘娘,其心可诛。”
魏临渊觑了一眼,沈轻尘戴在腰间的石榴花鸟纹银镂空香囊。
他淡然开口:“昨日,本将军与尘儿去拜见太妃娘娘,是临时起意。世子殿下可以作证,你兄妹二人怎么判定太妃是吸入尘儿佩戴香囊所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