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卿宁的出现,却像是给了他满是黑暗的世界里忽然照进了一道光。
她会在他被仇恨激荡的时候,不害怕的扑进他的怀中。
她一句“聪明蛋心疼你”,就让裴寂丢盔卸甲般沉溺其中。
兴许在三年前,他的心早就被这个人打开,所以才会坠落得那么快。
还有那一句“抱抱”,说不上“要与不要”,但裴寂心里早有固执的答案。
像是一道突如其来的枷锁,“咔嗒”一声锁在了他这头早已习惯漂泊的野狗身上。
沉甸甸的,坠着他十二年里从未敢奢望过的牵绊。
他本该抗拒,本该觉得这是累赘,是复仇路上的绊脚石。
何况三年前,他拒绝过一次。
可裴寂再次看向怀中的人时,姜卿宁的青丝像是被他搅乱的一抹墨,脸颊泛着被情潮熏出来的粉,连眼角都洇着层水红,像沾了晨露的桃花。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浸润过的春意,带着情火煨出来的媚,让人心头发紧,只想将这抹春色牢牢的藏进怀里,不准叫旁人多看上一眼。
裴寂呼吸一重。
这道枷锁,他甘之如饴。
“卿宁,看着我。”
裴寂面上含着几分禁欲自持的冷硬,沙哑的嗓音中带着此刻独属于他不容拒绝的霸道,让姜卿宁糊涂的脑子难得一丝清明。
她缓缓的抬起头,那双往日里清亮的眸子蒙上了层雾,漾着细碎的光,叫人看不真切,可偏生得勾人得紧。
裴寂俯下身,落在她耳畔幽幽道:“卿卿,你不能管杀不管埋”
姜卿宁咬着下唇哭得更凶了
“乖,别咬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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