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好娇啊!
谁懂,妹宝哭得满是泪水的小脸蹭在大反派脖子上的感觉!!!
他们还是在马上!
等一下,妹宝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怎么了?哪里难受?”
感受脖子上传来冰凉湿濡的痒意,裴寂连忙垂眸看去。
原本一直躲在怀中的姜卿宁,这会挺着身子仰着头,鼻尖不停的蹭着他的脖颈,洒下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原本就哭得泛红的小脸,此刻不知怎的,又晕开几分不同寻常的艳色,像是被晨雾染过的桃花,又带着点湿漉漉的靡丽春意。
口中的哭腔也变了调,没了先前的委屈,只剩下细碎的呜咽,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带着点不自知的软绵,却缠得人心头发痒。
就像是
喊春的小猫
裴寂喉结微微一滚,稳住呼吸的同时也黑下了脸色。
是什么时候给他的人下了药?
他几乎不用证据,就知道用这种龌龊下作手段的人是谁。
看这样子,不像是难受,像是中了那啥啊
看出来了,这肯定是姜大做的!
我靠,怪不得那个时候不让咱妹宝走!
什么时候下的手,怎么没注意到啊!
荷包啊,是荷包啊!那荷包还在妹宝的腰上挂着呢!
姜卿宁已经看不清金字了,只知道裴寂弯下腰,掌心贴在自己的脸上,将她包裹得更紧了。
“再忍忍,我们快到家了。”
裴寂压下心中的惊怒与一丝悄然的悸动,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