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血莲教的圣女。
她竟伪装成静王侧妃的侍女,混迹于此。
好手段。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能想到,一个王府侧妃的贴身侍女,会是搅动天下风云的邪教妖首?
圣女也没有再看洪玄,只是尽职尽责地跟在柳妃身后,垂手而立,一副恭顺模样。
但洪玄能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神念,始终锁定着自己。
这是在示威,也是在试探。
洪玄不动声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宴会的主人,静王终于现身。
他是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人,满面春风。
“诸位,今日雅集,能请到京中各位才子,实乃本王之幸。”
静王举杯示意。
“今日,我们不谈国事,只谈风月。本王出个题目,诸位可尽情发挥,佳作者,本王重重有赏!”
众人纷纷叫好。
静王清了清嗓子,缓缓吐出两个字。
“‘新生’。”
此一出,满场寂静了片刻。
随即,文人们便开始交头接耳,摩拳擦掌。
这个题目,可大可小。
可以写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也可以写枯木逢春,绝处逢生。
大有可为。
唯有洪玄,嘴角的那抹弧度,更深了。
新生?
好一个“新生”。
这题目,恐怕不是静王想出来的,而是他身边那位“柳妃”,或者说,柳妃身后的圣女,定下的。
这是在向自己宣示血莲教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