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躲不掉,那就没必要躲了。
他心念一动,体内的“腐朽”道韵,悄然运转。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那座莲台之上。
嗡——
整座莲台,连同上面干瘪的尸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腐朽。
坚硬的血玉化作了粉末,干枯的尸身化作了飞灰。
短短数息之间,石室中央,便只剩下了一地暗红色的尘埃。
做完这一切,洪玄又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属于安平侯赵康年的私印。
这是他抄家时,顺手拿的。
他将一缕属于赵康年的气息,注入私印,然后将私印,重重地按在了那一地尘埃上。
一个清晰的“赵”字,出现在了尘埃的中央。
栽赃,就要栽全套。
安平侯,你既然敢把我当枪使,那这口黑锅,你就背到死吧。
他要让那个即将到来的圣女相信,是安平侯贪图莲台,杀人夺宝,最后又畏罪销毁了证据。
至于缠绕在他手腕上的因果之线
洪玄的嘴角,勾起一抹难的弧度。
“擎苍,剥离它。”
“是,主人。”
下一刻,一股玄奥的空间之力,自洪玄体内涌出。
那根血色丝线,被硬生生地从因果层面,剥离了下来,悬浮在半空。
洪玄屈指一弹,这根丝线,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庭院中一具护卫的尸体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密室。
当他回到庭院时,周九等人已经将战场打扫得差不多了。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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