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代表的是皇室,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
而那个宫装女子,显然是皇室内部的另一股势力。
两股势力即将在这场大典上,进行一次致命的碰撞。
何川不方便亲手去处理同为皇室成员的“脏东西”,但他可以默许一把足够锋利,又足够聪明的刀,去替他完成这件事。
这把刀,就是自己。
“当主子的,不怕下人聪明,就怕下人自作聪明。”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可以利用你给我开的后门,去对付另一个人。
但你不能耍小聪明,妄图火中取栗,把好处往自己兜里揣。
“这他妈的不是让你在刀尖上跳舞吗?”
擎苍终于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那我们还动不动?”擎苍问道。
“动。”洪玄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他走到那坛御酒前,伸出手指,沾了一滴酒液。
万化鼎的道韵在指尖流转,片刻之后,他确认了酒中没有任何手脚。
他没有喝,只是重新将泥封盖好,然后收入了储物袋。
这个动作,就是他的回答。
翌日。
天,还未亮。
一口古老的巨钟,在天工阁的最顶层被敲响。
铛——
沉闷的钟声,传遍了天工阁的每一个角落,也传遍了整座死寂的京城。
神机大典,开始了。
洞府之内,洪玄睁开了双眼。
他换上了一身天工阁为核心执事特制的深蓝色法袍,衣襟与袖口,都用银线绣着繁复的阵纹。
腰间,悬挂着代表公输岩首席助理身份的“天枢”令牌。
他对着洞府角落的天枢神将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推演停止,清空所有痕迹,进入最低限度的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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