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漫天血蛟,他甚至懒得去斩。只见他轻轻抬起化作骨刃的手臂,对着虚空,随意地划出了一个“十”字。
嗤啦——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它身前的空间,仿佛一块幕布,被无形的力量瞬间切割开来。
所有扑来的血蛟,无论在哪个方位,都在同一时间,被这无形的十字空间裂痕,整齐地切割成了四段,哀嚎声都未发出,便化作最精纯的怨气消散。
一击,清场。
优雅,而残忍。
这已经不是战斗,这是一场戏弄。
天枢神将毫发无损地悬浮于原地,两点猩红的光芒,带着俯视蝼蚁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血袍老者。
血袍老者的脸色,已经从贪婪,变成了凝重,最后,化为了一丝无法遏制的恐惧。
而自始至终,盘坐在神将身后的洪玄,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的心神,依旧沉浸在最后的融合仪式中。
仿佛外面这场一边倒的屠杀,与他毫无关系。
血袍老者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什么傀儡,这是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借尸还魂了!
它的战斗方式,充满了上古大能的写意与霸道,精准、致命,还带着一股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恶趣味。
“你你究竟是谁?!”血袍老者色厉内荏地喝问,试图拖延时间。
回答他的,是擎苍一声愉悦的轻笑,和再一次消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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