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葬生”神通为引,化作一条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
“腐神元胎”那磅礴如海的本源之力,顺着这条无形的通道,疯狂地涌入洪玄的体内。
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
阴冷,死寂,腐朽,凋零无数负面的法则碎片,像是亿万柄淬毒的钢针,扎入他的经脉,刺入他的骨髓,要将他的血肉之躯彻底同化为这片沼泽的一部分。
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块块尸斑,生机在飞速流逝。
但与此同时,他道胎烘炉之中的大日真火,也随之暴涨。
金色的烈焰顺着经脉逆流而上,与那股侵入体内的死寂之力,展开了最原始、最激烈的交锋。
一半是焚尽万物的炽热,一半是冻结神魂的冰寒。
一半是生机勃勃的太阳之力,一半是万物终结的凋零法则。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构建起了一个恐怖的平衡。
洪玄的身体,成了它们的战场。
他的经脉,在这两种极致力量的反复冲刷、撕裂、修复之下,时而焦黑如炭,时而惨白如冰。
剧痛早已超越了凡人所能理解的极限,足以让金丹修士都为之意志崩溃。
可洪玄的神魂,却如万古不化的礁石,在那惊涛骇浪之中,岿然不动。
他内视己身,冷静地观察着体内的一切变化,像一个最严苛的匠人,正在锻打一块绝世神铁。
他没有去压制任何一方,而是以混沌道胎的熔炉特性为核心,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两股力量。
他要的,不是消灭,而是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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