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上,成千上万个光点明暗不定,每一个光点,都是一颗种在他神魂之中的“种子”。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信徒”的情绪,贪婪,狂热,虔诚
    而其中一个光点,却显得格格不入。
    那个点,闪烁着警惕、怀疑,与不屈的意志。
    正是萧辰。
    一头察觉到屠刀的猪,远比一群蒙昧的蠢猪更有价值。
    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能替他处理岛外俗事的刀。
    一个宏大、淡漠的意念,自山巅降下,精准地锁定在萧辰身上。
    轰!
    一股远比十里屏障更加恐怖的威压,轰然压下!
    这不是法力的威压,而是纯粹的神魂冲击,是“君王”对“臣子”的审视。
    萧辰浑身剧震,七窍之中,渗出缕缕鲜血。
    他的意识,仿佛被投入了熔岩地狱,要被那轮煌煌大日彻底焚烧、同化。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识海中,那柄锈迹斑斑的古剑虚影嗡嗡作响,迸发出不屈的剑意,苦苦支撑。
    “有点骨气。”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萧辰的脑海中,也在所有人的耳边同时响起。
    那股恐怖的威压,烟消云散。
    一道金光,从山巅射出,悬停在萧辰面前。
    金光散去,是一枚形如翎羽的金色令牌。
    令牌上,流淌着纯粹的太阳真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自今日起,你为吾座下首位记名弟子,代吾行走世间,组建‘琉阳阁’,凡俗之务,皆由你掌管。”
    “此为琉阳令,持此令者,如吾亲临。”
    萧辰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枚令牌。
    令牌入手温润,一股精纯浩瀚的太阳之力涌入他体内,瞬间修复了他受损的神魂,甚至让他的修为,都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